御笔挥墨

年少痴缠,必将败给时间。

意识流

一个随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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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意识并不是片断的连接,而是不断流动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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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洋翘着二郎腿横躺在大石上,无所事事地嚼嘴里含着的狗尾巴草。

视线所及是一片嶙峋石柱倒挂在山洞顶,个个剑拔弩张来势汹汹。薛洋却不甚在意,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,嘴角微挑轻声嘁了句,露出尖尖的虎牙,如同恐惧的獠牙一点点咬碎黑暗。

那是一片顺着石柱生长的无名藤蔓。

人生而固执倔强,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不可一世,自觉伟大的统领世间一切。像南方七八月的烈阳,炽烈又轻狂,终将被问讯赶来的狂风暴雨碾碎。

每当这时,人们心里便会从填满名利妒恶的犄角旮旯钻出作祟的善心,幼稚且可笑,成不了气候。

不可否认的是,这世间险恶至极,比起睡前故事里哄小孩的大同险恶千万倍,总有看不清这险恶的人贸然闯进。

他可厉害,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,救世主?愚蠢至极。

也不看看外头街上躺的那些乞讨的鳏寡,他救得了吗,平白给人们送去希望,再轻而易举的自我收回。好,好,这就是他口中所言大道。

藤蔓需要依附石柱生长,世人何尝不是如此。寄希望于其他人,把一切给予自己好处的人看做恩人,在这光怪流璃的时代不显稀奇。

哟嗬,不稀奇是回事,拿出来当做炫耀的资本可就是人们的不是了。

那天杀的常家,自找了灭门,休想让我薛爷爷留一条狗命。

你就是欠,把他对你的好都记在心里,他记过你什么?他只记你心狠手辣,记你年少轻狂,记你坏事做尽,记你不可理喻。

荒郊野外的草坪里有阴魂的气息,随着冬夜的风吹动浅草此起彼伏低吟浅唱,像是为谁谱写的葬歌。

为谁?

草坪边的那个人身材姣好,身着白色长袍,束发绾起,修长手指间捏着一柄剑。唯一算得上惋惜的是,那人眸上缠着三指宽的绷带。

那个人真好看,可惜是个瞎子。

他动了。轻轻挪着脚步,不若一般瞎子那样畏畏缩缩,而是步子轻缓且稳重,莫名让人生出些“这人值得信赖”的想法来。

他忽然扬起嘴角,在皎洁月光下,透过千万光年传来,直直笑进心坎里。

——尖尖的虎牙若隐若现。

薛洋猛地睁开眼,从意识的世界中逃出,眸中藏了些不定分子,一把抓过身旁降灾拔出,就着巨石狠狠刺了几剑。不觉解气,忽然抬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来,凶狠得很又稚气未脱。

扼指收碗斩向那根根藤蔓。

晓星尘?

呵,晓星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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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释一下意识流!摘录自百度词条。
围绕随机一点展开对主人公思想内心的描写,指小说叙事过程对于人物持续流动的意识过程的模仿。也就是以人物的意识活动为结构中心,围绕人物表面看来似乎是随机产生,且逻辑松散的意识中心,将人物的观察、回忆、联想的全部场景与人物的感觉、思想、情绪、愿望等,交织叠合在一起加以展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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